突聽匡當一聲巨響,槍口的堅y觸感不再,柳文宇急忙回頭望去。唯見一位一身浩然正氣的老人迅捷如蛟龍,用膝蓋狠狠頂上歹徒的腹部。那綁匪啊了聲,應聲而倒,整個過程僅在一瞬間。
&里逃生的騎士頓時渾身松軟,身軀向後一攤,心室撲通撲通地跳著。仔細一瞧,這老人看似年近六旬,一頭灰黑駁雜的發,蓄著明顯經修整過的八字胡,另著一身中山裝。老者眉宇間展露的嚴穆,讓柳文宇好生敬畏。
"這位一定就是剛剛那nV生提到的中華龍,本以為會是位乾瘦的老人,沒想到竟然如此富有威嚴的儀態?"
「唉!莽撞小兒冒冒失失,你可知道自己險些就丟了小命?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C著一口外省腔調,老人責備地瞅了柳文宇一眼,搖了搖頭,接著步至一旁蹲了下來,檢查該位受傷男子的傷處狀況。
內心隱隱有著些許刺痛,柳文宇的父親亦時常將此類型之責難,掛於嘴邊。或許是對兒子期望太深,從小但凡柳文宇處事不盡完美,便會遭到如此訶譴。
長久下來,柳文宇逐步學會察言觀sE的本領,奠定了他輕松得與人群打成一片的交際手腕。不過凡事皆存在二律背反的兩面X,他雖與周遭的人們相處融洽,總予人如沐春風的感受,可內在深處的自卑感,卻總是揮之不去。
中華龍運起功來,將內息灌入患者的傷部,定睛一瞧,那氣息竟淡淡地帶點鵝h。霎時間,男子的腿部開始劇烈cH0U動,緊接著大腿內的子彈,就這麼被震出了來,原先汨汨流出的血亦漸歇。傷口雖未完全癒合,卻也不再滲人。
瞧那男子此前痛苦的cH0U搐,漸次轉為放松。柳文宇瞪大了眼睛,為眼前的奇觀大加驚嘆。
中華龍皺著眉,擺了擺手,示意柳文宇靠近,動作并不十分莊重。可柳文宇思忖對方畢竟是前輩,予人的氣質又像是位年高德劭的紳士,於是y生生壓下心中的不服,湊了前去。
「臭小子!眼前的畫面給我用心記住,因為你的一時疏忽與驕矜自滿,這位男子才會身受重傷,萬一當時子彈是飛向他的心臟呢?倘若子彈是飛向你的腦袋呢?若非我始終沒聽聞你的動靜,跑回來瞧瞧你的狀況,拿不準你已經Si在對方槍下嘞!」
中華龍十分嚴厲,柳文宇瞅了瞅躺靠在椅子上那已陷入昏睡的男子,再看看中華龍剛毅的臉龐。原先的叛逆之心,宛若遭馴服了的獅子一般乖乖爬回鐵籠里,頓時只覺羞慚難當。
柳文宇望得出神,卻似乎覺察到中華龍的眼眶正閃著晶瑩,禁不住一怔。他突然嗅出中華龍教訓中隱含的關切──除了保護他人,亦要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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