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搖頭,柳文宇苦笑著。他坐於教室後方,左手斜撐著臉,哪怕前臺教授使出渾身解數(shù)賣力授課,青年目光卻僅佇足於最前排,h宜辰那認真聽課的背影。
尷尬,真的好尷尬。
兩人分手後退回了點頭之交,身旁朋友似乎也逐步察覺到柳h二人之間微妙的距離感。可任憑他們私下怎麼b問,柳文宇與h宜辰皆是半點口風(fēng)不肯透露,大伙兒自討沒趣,遂亦不多贅言。
青年始終將前nV友置於心內(nèi)最深處,如今面對此狀,心情實在難熬。想前進嘛,不知道該如何與前nV友破冰,yu後退呢,卻又遲遲無法舍下心中牽掛,就這麼耗著,耗到他更加心煩。
"只要閉上眼睛,我的眼前浮現(xiàn)的全都是宜辰的模樣,笑的哭的,都是她。可她……都不會在意的嗎?真的能做到半點都不留戀?會不會說穿了,她根本就不曾真正Ai過我?"
柳文宇深陷郁悶之余,更是胡思亂想起來,繼而又思及不到半年即將畢業(yè),自己雖存寫作之夢,但還是不敢心存僥幸,是也該開始規(guī)劃當(dāng)完兵之後的職涯發(fā)展了。
可自己究竟適合步向何方呢?歷史學(xué)系又能在職場上替自身妝點些什麼?
柳文宇沒有答案。
「欸文字,恍神哪?下課老師都走好久了,你還坐在位上g嘛?」
猛地睜眼,只見孫學(xué)宏右手與腰間夾著顆籃球,嘻笑著站在身旁,原來柳文宇思索未來的同時,竟是遭睡神給纏上,一不小心便打起盹來。柳文宇如今醒轉(zhuǎn),下意識便朝向h宜辰的座位望去,可那芳姿早已不見蹤影。也不僅僅是h宜辰,班上同學(xué)幾乎都散光了。
「可能昨天太晚睡了,累。」柳文按了按眼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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