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那個眼神看我!”在那樣兇狠的親吻的間隙,阿德里安聽到對方牙縫中擠出的聲音,如同獅子或者別的什么野獸,在撕扯著獵物喉嚨的時候發出的咆哮,“看到了么?那些曾經相信你的人?他們躺在那里,看著他們尊敬的大神官,被我這個不信神的家伙c!你抬頭看看,你相信的神,是怎么看著你被我上的!”
并沒有經過什么拓展,納爾遜直接將大神官翻了個過去,粗魯地想要將X器頂進去。然而阿德里安畢竟不是nV人,后x本也不是這個作用,他試了兩次,并沒有能成功進入那過于緊窄的地方。納爾遜煩躁地一口咬住對方肩膀處的r0U,直到舌尖嘗到了血腥味,這才停了下來,隨手從腳邊不知道是誰的尸T上抓了一把血,在那處重重地涂抹按壓了兩下,然后再把X器對準了,終于T0Ng了進去。
這種進入毫無憐惜,納爾遜發狠地用力頂撞著那具遠遠算不上強壯的身T。在察覺到對方因為疼痛而產生了肌r0U上的cH0U搐的時候,納爾遜愈發興奮伸出手去,毫無章法的r0Ucu0對方的X器。
這一路行軍過來,他已經太久沒有經歷過xa了,以至于這樣純粹為褻瀆神明而做的施暴,與這樣毫無技巧的,居然也帶來了某種異常強烈的快感。
納爾遜有一個瞬間幾乎忘記自己身在何處,下身的動作在那一個瞬間,幾乎與之前數年里不斷重復著的揮劍沖鋒的觸感混在了一起,熟悉到令他幾乎瞬間就要0。
侵略,掠奪,摧毀,他這算不上長的一生仿佛只用這三個詞就可以概括完全。
包括這一刻。
然而那還不夠么?
我來過,我毀滅。
我是征服了這個世界的王。
幾乎就在翻滾的即將沖到頂點的時候,納爾遜卻猛然從那種溺Si般的錯覺中清醒了過來。
他突然看到了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其實一直沒有變,只不過納爾遜卻仿佛是驟然看到了一樣。它們只是凝視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并不是空洞的,那里依然有神彩,只是在這樣近乎沸騰的中,平靜得如此不何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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