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安娜穿著破舊的衣服,手里抱著并不太整齊的花束,站在路邊上。
這是清晨的時候,還沒有什么客人。手里的花因為早晨的露水而顯得并不那么JiNg神,不過賣花nV本人顯然并不太在乎。說是在賣花,其實真正重要的,只是她手里那一大捧紅sE玫瑰中并不太起眼的那一朵hsE的月季。
在這個城鎮里面,誰都清楚,hsE的月季,是賣春的標志。
昏暗地房子,永遠衣不蔽T躺在床上、目光渾濁的母親,那些意象在狄安娜的腦子里面揮之不去,還有那些……會跟著她去到母親身邊的男人,他們中的不少都會在路上找個沒人的角落,一把將她推到地上,然后,把手伸進她的領子r0Un1E著她尚未完全發育的x脯,像狗一樣用力T1aN舐著她的rT0u,然后掀開她的裙子,用他們粗短的手指粗暴地塞進尚且還過于緊窄g澀的yda0。
狄安娜沒有反抗過,她清楚到絕望地知道,母親就是她的未來,而這些男人遲早也是她的客人。每次那個時候,她最多只會充滿惡意地想一想,這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會不會是當年在母親肚子里留下野種的那一個。
她從來不稱呼他為父親,即使在心里,也不會那么叫。
清脆的馬蹄的聲音踏破了清晨的靜謐,狄安娜抬起頭,看到一輛馬車穿過薄薄的晨霧,出現在她的視野里面。
世界上一定是有很多車輛的,不過狄安娜唯一坐過的馬車,就是幾年前母親帶她從隔壁鎮子搬過來的時候的那一輛——或許那不應該被稱為馬車,而應該被稱為是一片被馬拉著的、有輪子的木板。她還記得那匹拉著車子的老馬x部嶙峋的肋骨,還有她們身下的木板吱吱呀呀的,好像隨時就會壞掉。
不過面前這一輛明顯是不同的,狄安娜目不轉睛地看著它,馬車沒有車夫,馬卻很筆直地向前走著。那后面的車廂b狄安娜的房子都要大,外面貼著閃光的掛飾,有很好聞的味道從那里傳過來。
狄安娜想起來,那大概就是有客人說的,香水。
馬車是有車窗的,狄安娜盯著那個小小的車窗,看到了坐在馬車里的那個nV人,雖然臉被領口的羽毛擋著,從車窗看過去也只能看到肩膀以上,不過狄安娜看得到她頭上戴著的裝飾b鎮長的nV兒還要亮好看,身上的衣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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