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嘛突然把我拉進來親?”
“你還記得找我?”
這副態度好像她是負心人一樣,她只好先道歉。
“我實在不記得有和你約定再來見你?!彼谒脑沟哪樕峡吹搅嗣黠@的不高興,又努力想了想,還是抱歉道,“我真的,不記得…”
“你是沒說…”卡薩卻是撇開眼,一如第一次相見時的模樣,“你只是說海里真好玩,有機會還想來。”
是我一廂情愿以為你話的意思是要再來找我。
他當時無法通過一個孩童的模樣知道她來自何處,當時他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璟蓮,只好留在海里一直等著她。
他后來甚至總會去那塊礁石上等著,有時會唱那首她夸過的歌,可是再也沒見過她。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個小孩子而已,可是他就是想見她,她還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她的。
這份情緒在十幾年的漸漸獨自發酵成了一份感情,直到剛才看到她全部迸發出來。
“這幾日,本就是我的發情日…”他不等她再說別的,主動表露自己的態度,“我等了你很久,就算是補償,幫幫我?”
他撐在她身上,那條寶藍sE的魚尾不安地拍打著身下用寶石做成的床,盯著她的臉,等著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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