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平常的陽光,但是安妮還是聽出來了:“沈洋!沈洋!你們把他怎么了!”
祁慢和發了瘋似得,自己師兄怎么能被抓到這種地方來呢,他有著大好的前途啊,他不應該在這里被販賣。
“你瞎叫什么?”帶著他的男人很不耐煩,身邊沒有趁手的可以堵嘴的東西,用手去捂這娘們還張口就咬,這人煩躁極了,抬手給了祁慢一個巴掌,祁慢直接倒在了地上。
但是沈洋還是聽到了安妮的聲音:“祁慢!祁慢!我聽到她的聲音了,你們滾開!”
祁慢還想再叫,但是身邊這位兄弟已經發現了端倪,把安妮撈起來抬手捏住她的乳頭,同時撩起裙子,掏出自己的肉棒就插了進去,疼痛混合著快感襲來,祁慢忍不住呻吟出聲。
那人又狠狠地頂撞了幾下,畢竟是大家一起睡過的女人,哪里敏感專往哪里頂。
“啊……不要……嗯……放開……”
“你再喊我就讓那人聽到你淫蕩的叫聲,你猜他會怎么想?”
祁慢立刻閉上了嘴,害怕自己這這幅樣子出現在沈洋面前。
后面的日子居然平靜了一點,每天只有那個刀疤臉來艸艸她,她也有了好一點的待遇,可以去洗洗澡。
本來祁慢是不愿意洗澡的,因為自己臟一點說不定那些人就不愿意來碰自己了,但是她必須找個時間把自己肚子里的精液都摳出來,防止自己懷孕的幾率升高。
但是這兩天除了沒有給自己一點飯吃,居然沒有人來玩弄她,她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沒有表露出來,按照原來的時間繼續去洗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