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來一直都覺得他是來賣的。
“對不起。”宋予珩不知道說什么,最后也低頭道歉。
這么想也很正常…而且不就是這樣嗎。他的確是主動給這個老男人操。
被擦得濕透的裙子緊黏著大腿,覆蓋下難以啟齒的酸澀無時無刻不提醒他剛才的經歷。
被掌控和侵略的屈辱。
憑什么啊。
他將頭低得更深。
憑什么他要干這種事。憑什么他要為了宋馨然做這種事。母親出軌又不是他的錯。憑什么父親不愛他。
憑什么啊。
眼睛越來越燙,淚珠接連砸落在裙擺。他覺得丟人,咬著唇忍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