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發(fā)情的公狗。
煙味是不論聞多久都會惡心的東西。宋予珩再一次被放開時還是嗆咳了幾聲,然后抬頭看向男人。
居高臨下的面孔一派洋洋得意,接著不知多久之前的話頭道:“可是小珩已經(jīng)爽過很久了,叔叔還沒有舒服一下呢。”
對方垂涎的視線又一次將宋予珩從頭到尾掃視一遍,他不由微微瑟縮。這更加取悅了男人:“把衣服脫掉吧小珩,屋里怪熱的。”
他不覺得熱,明明空氣燒得已經(jīng)像一灘難以攪動的死水,他還是感覺冷。但對方的命令是不容拒絕的。
宋予珩垂眸一顆一顆解掉上衣紐扣,在男人緊密的注視中剝落左肩的衣物。將脫右肩時他頓住,他肩頸處那塊丑陋的龐大胎記,對方會厭惡嗎。
張宏斌興奮地看著床上干凈的少年一寸一寸蛻下礙事的衣物,纖長的頸,清晰脆弱的鎖骨,圓潤瑩亮的肩頭。
他癡迷地嗅著空氣中的奶香,眼前好像被蒙上一層白紗,只剩下少年搖曳著的白皙身影。
這是他最心愛的寶物,完美無缺的美玉,愿意用一切贊譽去歌頌的阿芙洛狄忒,是幼小的、乖巧的,親手把自己獻祭的羔羊。
兩腿之間的欲望鼓脹著跳躍發(f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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