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大著膽子,拉阿離做起了夫妻,二人翻云覆雨,但體質的懸殊,柳垚經昨夜的一刺激,沒過多久就敗下陣來,但阿離,好像有無窮無盡的精力,一直保持著一個打樁的動作,柳垚被他搞得泄了還幾次,他都沒有一點點前兆,柳垚在心中想自己是也要做一回秦太后了。最后在兩個時辰后,阿離終于一泄千里,抱著柳垚親吻她的臉頰,在她身上不斷地按摩,氣喘吁吁的說:“和你做夫妻真好。”
“垚垚,你醒了。”
“嗯。”
“垚垚昨晚,你叫的很大聲,是不是很疼啊!”
“呃……”柳垚一陣無語。
她從阿離懷中抬起頭來,直直的看著他說:“阿離,昨晚你表現的很好,你體力極好,但是阿離,做夫妻不只是體力好就夠了的,你得會點別的。”
“別的?”
“對啊,別的,你不能一晚上幾個時辰都是一個動作。”柳垚摸上阿離的腰說“你的腰不疼嗎?”
“不疼啊。”
“我疼。”柳垚被他蠢哭,不想在和他說話了從他懷中離開,拿被子蒙住腦袋氣呼呼的說:“榆木腦袋,我要補覺了,你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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