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垚垚,呃嫂子受傷了,你給她看看吧!”
男人見狀向她們二人走來。
“哪里?”
“嫂嫂的脖子都是紅疤。”荷華指著柳垚的脖子說到。
柳垚社死,男人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她的脖子。
“這種疤痕我從未見過,可能是被什么東西咬了,我給你拿點藥。”
呃,她們青丘的人都這嗎純潔的嗎,除了被柳垚帶壞的那個,連吻痕都不知道嗎?
柳垚從荷華處回來時,手里拿著一瓶藥罐,回了阿離的住處。
“垚垚,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阿離問。
“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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