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力衰弱,便人人都想咬一口,汪東城和辰亦儒只是一對小人物,可在辰老板房間里看到那張地圖,一點點標上租界,別的國家的名字,仍然有一種不知道是哪個部位割出了刀口正涓涓淌血的鈍感。
于是汪東城趴在辰亦儒膝上,那里當年就是受了寒才落下的病根,如今有人為他暖暖,也是好事。
青年的長發落在他的長衫上,他的膝蓋上,辰亦儒用指尖去挑一縷來,彎彎繞繞,最后又繃回原形。
海城算是個關邊,汪東城開始擔憂起他們以后的日子。
辰亦儒在他背上為折扇寫字,他一動,墨水激濺兩滴在白紙上,倒也不錯,頗有意味。
“最多我們死在一起,你怕了?”
于是汪東城說:“老板,我才不怕死勒,只是你最好不要死。”
還有這么一大家子人等著你養,你可得保重。
青年的手捂上他的膝蓋處:“要不要我給你吹吹?小時候我身上痛,我阿母就是這樣給我吹的。”
辰亦儒把扇子收起來了,看到他極精致的臉龐上那顆小小的痣,有很微妙的細小弧度,他卻未曾伸手去觸摸,只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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