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國王子眼窩偏深,瞳孔色彩淺如琥珀,看著戴帷帽的刀劍客揚起下巴:“在我們那里,沒殺過人的,連男人都不配當。”
一個聲音傳過來,溫潤清朗:“想必這就是貴國人比我們少,物產也不如我們富饒,疆土更不如我們寬闊的原因了?”
汪東城側過頭去,一個身穿水綠色錦緞長袍,披一件素色大氅的公子走過來,笑眼彎彎如月,極好看溫暖,懷里抱著一枝破敗牡丹花。
青年對著這公子眨巴眨巴眼睛,卻忘了自己還戴著帷帽,而公子轉手就把牡丹花送到他的懷里了,然后再向吳尊行禮:“二皇子殿下安。”
“阿木德清,這是我們大斐最富盛名的才子,丞相府中的長子,名亦儒,字笑春。”
那離國王子早起得臉青脖子粗,只有身邊的人死死拉住他,并且很勸了一會,他才勉強平靜下來,不陰不陽地瞪一眼他們走了。
吳尊讓下人統統離開,門還沒關上呢,汪東城已經站起來,把牡丹花又好好傳給吳尊了,一把摟住了辰亦儒:“亦儒,你又在當花仙呢?”
辰亦儒笑著拐他一下:“那可不是我摘的,前些天下雨,活生生把它淋落敗了,我才把它撿走的。”
好久不見,他們二人的氣氛還是那么好,那么熱烈,好像從來沒分開過一樣。
汪東城把吳尊房間里原來的花瓶拿一個來,原來的花騰出來,把那朵牡丹插進去,渾然不在乎吳尊這個主人的感受,對辰亦儒說:“你就在京城,怎么我們在皇子府上這么久了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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