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汪東城自己不在意,偶爾想起來,也覺得頗為有趣。
街上有胸口碎大石的,有徒手舉石鎖的,有舞刀弄槍的,汪東城想了一個有特色的,他可以命題而起舞。
后來修煉了一些時日,鬼榮和夏天的實體都凝聚了起來,日漸夯實,鬼榮的表演一向更受歡迎,畢竟它的樣子就更引人注目一些。
所謂“命題”,就是觀眾可以當(dāng)場點出一個題目,而汪東城依據(jù)該題目而現(xiàn)場編出一套身法,或舞劍,或耍刀。
有一個眼睫毛濃如鴉羽的人,點了一個字——雨。
他舉起來手里那把纖細(xì)而不失吊詭的劍笑著:“它叫小雨。”
于是汪東城抽出夏天,那一刻他看到天上日光漸滅,烏云浮動散開,而天上金色卻透過每一個它可以穿越的縫隙,降落到人們的面前。
雨終于下了,并且比今天還要大,一點不像“小雨”。
那時候他還沒失去父親,他還沒買很多件紅衣。
他穿一身發(fā)白的淡藍(lán)色短衣,夏天握在手中,雨水滴落,視線很重,但夏天輕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