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五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吳尊示意讓青年坐下,卻見著他倚著腰間那把名叫“夏天”的劍,木頭似的站著,才好像又想起來剛才那話——可不是你皇兄的侍衛。
把茶杯放下,吳尊握住他的手,把人往位子上按:“看來那天涯堂的江湖英雄榜,簡直是要害了你。”
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吳尊身為天潢貴胄原本不該聽說過這么粗陋的俗語,不過游歷那幾年,再苦的日子都過了,何況這些個無傷大雅的小事。
汪東城早就想坐下,剛才是想著事忘記了,現在才反應過來,也不講究太多,握著吳尊放下的杯子就端起來飲了那剩下的半杯茶。
皇子殿下連倒新茶的動作都沒遲鈍一下,看來是習慣了,只是鹿眼認認真真看白瓷杯子里沉浮的茶葉:“你在外人面前可別這樣,你不知,現在那些個說書的,最愛談的就是貴人的斷袖龍陽癖,越貴越好。”
汪東城無所謂地把那杯茶從吳尊手里接過來:“說了又不掉塊肉。”
“你是瀟灑了,本來我游歷歸家后,遣散了后院女眷,民間就已經夠議論紛紛了。”
青年懶得再那樣半露不露地喝茶,干干脆脆把帷帽解了下來,扔在桌子上,撩了一絲鬢角的發:“就是你不遣散,他們也有的議論,不說了,我想著什么時候去一趟天涯堂。”
“你對天涯堂感興趣?”
汪東城把一葉細細的茶梗含在唇間,有點含糊不清地說:“是對那個堂主感興趣。”
“想一想,除了我們一起游歷那幾年,我在外表露的不過一招半式,更有甚者,我連鬼榮都沒用過,他竟然能那樣揣測我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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