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城撫了撫他的唇:“我早想你了。”
“是不是我不來,你就真獻身了?嗯?這么偉大,還記得我唐禹哲,真稀奇?!彼麎涸谇嗄晟砩?,渾然不顧自己身上還有傷。
汪東城怕毛手毛腳讓他動氣,差點把雙手舉起來:“沒有,那不是還有一種雙修法嗎?!?br>
“傻子,早知道就把你睡了,笨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咬你一口?!?br>
青年摟住他的腰:“禹哲你身上還有傷?!?br>
唐禹哲于是扣住他的手腕:“那你不許動,必須任憑我的處置?!?br>
“這里……不太好吧?!?br>
一陣微風(fēng),吹落兩片葉子下來。
唐禹哲吐一口氣,幾乎還帶著血液腥甜:“天為被地為床,就當(dāng)我們已經(jīng)拜堂了。”
青年一向聽他的話,說是“任憑處置”就真的一動不動了,眼眸垂下去,很可愛,唐禹哲便解開他的衣服。
不遠處有各色鳥鳴,一聲響,便涌起無數(shù)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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