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是說只是演戲嗎,什么時候···
「給你一個機會,我不會主動多做什么,但是如果是你自己支撐不住,坐下來,可就不怪誰了哦~」男人稍稍挺身,對著少女耳語。
但此時因為剛剛的“演戲”,少女早就被玩弄得雙腳發軟,蜜洞周圍更是一片濕漉漉,仿佛早就做好了被男人狠狠插入的準備,甚至于,男人剛把自己的大肉棒放出來,碩大的頂端就已經抵上了入口處的軟肉。少女不過是一時失神,蜜洞就迫不及待地吞下了肉棒頂端,只是因為經驗不多,突然的插入讓少女吃痛地立起身體,但巨大的龜頭還是在蜜洞口虎視眈眈。
少女終于明白了眼下的局勢,演戲不過是男人又一次的借口。自己的雙手被領結束縛在背后,根本無法做支撐,只有已經跪到麻木的大腿還在苦苦支撐。男人確實如他所說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有龜頭發熱地在入口處刷著存在感,引得少女的花穴不自覺地開始收縮,看起來倒像是少女在主動地欲拒還迎地吞吐男人的肉棒。
「怎么?這就迫不及待了?」男人故意曲解少女的意思,雙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他并未直接往下按少女,而是輕輕地指尖滑過少女未著一物的嬌軀,如羽毛一般在少女的身體上點火。
少女只能努力向后仰起身體來延長堅持的時間,大腿也因為緊張和過度使用有了抽筋的前兆,這樣緊緊勉強有了喘息的機會。但是這樣的姿勢使得奶團主動湊到了男人的跟前,惡劣的男人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
少女此時全身都已經泛紅,就算在勉強苦苦支撐,誰看了都知道,不過是無力掙扎的小兔子罷了,最后結局如何全取決于身邊這只惡劣的大灰狼。有一滴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東西滑過少女精巧的下巴,滴落到精致的鎖骨上···乳尖隨著整個身體的不穩而上下晃動著,像是勾引男人的誘餌。少女的喘息聲此時已經開始甜得發膩,全身上下都散發出想要被狠狠操弄到發軟的春色氣息。
「嗯啊!啊···」少女無措地瞪大雙眼,男人用嘴吸著一只奶子,用舌頭打著轉,另一只手也不甘落后地掐著乳尖揉搓。在這樣突然動作的刺激下,男人的整個龜頭被少女吞住,少女竟詭異地感到了一絲滿足,但是腦子里最后一絲清醒的神智,讓她做出了最后一次嘗試···
少女的雙腿已經大大張開,膝蓋已經無法再支持下一次的移動了,就連剛剛少女用全部力氣也只是抬起了一丁點兒,男人龜頭的頂端已經強勢侵入少女花穴內,少女感到一絲絕望。身下的土地像是被自己留出的汗弄得有些滑膩,膝蓋正在緩緩向外側移動,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因為支撐不住而狠狠地坐下,然后被男人的大肉棒狠狠插入。
少女此刻眼尾發紅,咬著下唇不愿發出更多的呻吟,眼神迷離卻尚存一絲清明,不像是個懵懂清純的兔子了,倒像是一只剛化型開了葷的小狐貍精。
少女深呼吸幾口氣,壓制住密密麻麻涌上來的快感,想要最后移動單側膝蓋然后立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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