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這不是正吃著呢嘛。
童少舟拔出來,趙天宇喘著粗氣跪著,嘴角的精液流下來,和地上他的一灘淫水交融。趙天宇滿頭是汗,胸口也汗濕。露出疲倦又邪魅的笑。好像參透世間情欲,立地成佛。
唐歌戲謔地問童少舟:操你隊長感覺如何?
童少舟回答:感覺巨刺激,腦子都停止營業了。
趙天宇漸漸恢復了主體人格,雖然跪著,但是眼神變化了。
他用趙天宇的磁性嗓音對我說:爽!今天爽到了。多謝主人!
說玩他就要站起來,我轉身騎在趙天宇的公狗腰上,結實有力,還很熱。他四肢著地穩穩地承受住我。騎這樣一個男人真是一種享受。他被我一壓又四肢趴在地上,站立不起。
我說:急啥,還沒完呢。去調教室,說了今天要讓你爽個夠。
又對其他人說:你們該做啥做啥,吃飯了叫我們。
趙天宇的主體人格顯然有點震驚,但是副人格讓他抗拒不了。骨子里的君雅告訴自己趕快去,去快活呀,肌肉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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