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有更巧的,也是后來雷哥發現的,安榕下面有個叫雷鳴的人。王雷雖然姓王,但是他媽媽姓雷。后來因為一些事,王雷也跟了阿姨姓,就改叫雷鳴。成了名副其實的雷哥。只不過這時,我們都沒發現。原來一些巧合就藏在這些歷史的縫隙里。詭異的巧合讓人驚嘆。
坐下后,秦子豪繼續給我捏腿。我讓他別捏了別人看見不好。
秦子豪雷哥和黃宋,都一副沒事的樣子,好像走了20多里路沒什么一樣。體育生就是不一樣。雷哥是個異類。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事,我說:我們是不是還要再原路返回?
雷哥點點頭:是啊,2點鐘往回趕。天黑前到家。
我生不如死,渾身沒有力氣,躺在草坪上捂著臉。
我說:我就住在這里了,你們回去吧。
頭頂上方傳來聲音:住在陵園?玩的這么野啊?不如住我家?
我聽聲音很熟悉,一抬頭,果然是足球隊長李學。
他拿著瓶水在手里,跟我們也很熟了,算是不打不相識。
他也坐了下來說:不如住我家。我家就是山上開民宿的。明后天清明節放假。我待會就直接回家,不跟著隊伍返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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