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再狠一點!插進來!
趙天宇跪著卻挺拔著身姿,藍色制服被扒開一般,露出鐵硬的胸肌。第一次叫出爸爸兩個字。趙天宇感到一種沉淪著的巨大快感,恥辱但刺激,又跌入一層,趙天宇什么也不管了,只想再次體驗那種窒息的感覺。他感到自己就是十年前的君雅,君雅附體讓他強烈的刺激,腦中信息素狂分泌,多巴胺爆棚,快感升級。
我突發奇想把白藍相間的消防員大檐帽給趙天宇戴上,不戴還好,一戴上居然瞬間變得正經,英俊,酷帥,勇士一般正義。我突然恍神了幾秒,真是太帥了。只不過這個勇士正跪著抬頭張著嘴巴,蠢上水光絲滑。
我抽了趙天宇帥臉一巴掌:騷貨,你現在跟最低賤的奴沒有一點區別了。
他臉紅了但是更嗨了:我是!賤狗是最賤的!爸爸,爹!繼續操我!
我拿出手機:騷逼,你這是把前列腺長在喉結上了吧。說,你現在想干嘛?
我點開錄像,趙天宇帶著帽子穿著制服對著鏡頭:爹,騷逼趙天宇想吃雞吧!爹!操我狗嘴!我的狗嘴里有前列腺!
:趙叔解放天性嘍。敏感點居然是喉嚨,不如叫你喉叔算了。哈哈哈。
:是!我是喉叔!爹,操進來啊!
他可憐巴巴地長大嘴巴,我再次整根插入,趙天宇滿嘴的雞巴無法說話,只能點頭繼續吞咽。用喉嚨感受堵住的龜頭。我的龜頭也像是為他喉嚨量身定制的一樣,形狀正正好堵住它。趙天宇興奮的眼角流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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