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走一路,誰都沒有先說話。他昨天肯定氣了一整天,覺得我對秦子豪太壞了。要是韓烈犯了錯,雷哥肯定自己動手收服他,他死也不會讓別人代替他去收拾韓烈,他的韓烈只能他碰。他不能理解我為什么要讓秦子豪去伺候別人。他對你滿肚子的不滿。我也懶得解釋。
我很想問問他昨天秦子豪舔的那個絕色男人是誰,但是看他這個樣子,我也懶得開口。沒想到,我和雷哥也有冷戰的一天。要是他知道第三關我已經不在乎了,已經認可了秦子豪,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
他兩條大長腿走的很快,把我甩在身后。我才想起來今天他是校值日生,每周一學生會主席和副主席都在校門口和學校領導一起檢查入校的學生。他戴好藍色的牌子,帶著新的黑框眼鏡,皮膚白皙,書生氣十足,難掩帥氣,但我知道那是假象。這個假書生,要是那些被他欺負的人看他道貌岸然地陪著學校領導站在門口,該多諷刺。
學生會主席是高三的學姐,她微笑著對每個人打招呼,高大的雷哥站在另一邊,修長的身材把校服撐得正正好,真是衣服架子,他昨天那件墨綠色風衣也挺好看的,等到了高三,主席恐怕就是他了。
我正準備進校門他一手攔住我:同學,你耳朵上是什么?
我看著他,胸前戴著藍色的副主席的牌子還真有領導氣質,我才意識到耳機還戴在耳朵上。
:電子產品不允許進校園。
聲音冷漠,路過的兩個高一的同學也盯著我看。這個狗東西明明自己剛剛在路上還在聽音樂。
我連忙摘下來。他沒有表情地說:再看到就沒收。
嚴肅極了,這才放下手放我進去,這氣勢嚇到了不少高一的小朋友們,主席大人惹不起。
真是小肚雞腸,使這個手段。我暼了他一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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