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在暴怒的邊緣跳起來拉住李學的衣領:誰他媽沒做過直男?誰他媽要吃你的狗幾把?你也配!你喝老子的尿都算便宜你!
他說出了李學最恥辱痛苦的經歷,李學黑著臉:那正好,我走了。
王雷對秦子豪冷淡地說:第一個任務如果都這么艱難,我勸你還是讓小榕給你開鎖吧。以后還是做同班同學更好。
秦子豪感到痛苦,松開李學。他赤著腳走在木地板上,腳底板的涼都沒有心底涼。終于緩緩走進自己臥室,狠狠關上門,發出砰的一聲。王雷知道他屈服了,他太渴望回到林榕的腳下了。
王雷對李學說:你幫助安皇完成這個任務,對你沒壞處。就當做對你彌補了,以后大家兩不相欠。
李學說:一碼歸一碼,這是你們的事,我憑什么要幫他?
王雷直視著他推了推眼鏡,閃著寒光:很簡單,你不幫他,他任務完成不了,結果是被林榕再次趕走,成為野狗。瘋狗秦子豪你們怕不怕?到時候他對你們足球隊再做什么過火的事,我都勸不了。你的隊友要是因為你的這一次拒絕而受傷,我看你以后怎么安心。
李學不甘示弱:你在威脅我?
:是威脅嗎?你自己想想,這是可以預見的事實。你也懂他的脾性,睚眥必報。
雷哥繼續說:我們之前是傷害過你,這次正好讓你一雪前恥,我相信林榕對他發布這個懲罰的時候,想到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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