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浩森和秦子豪都不太高興,高浩森還能克制,秦子豪已經(jīng)眼睛冷到可以射死人了。
我連忙說:干嘛呀,小童是我哥,咱倆關(guān)系好。走,童教練,教教我。
唐歌一把打落童少舟的手臂對我說:小榕,哥不比他好!你讓哥教你,你嫌棄我,讓浩皇親自給你示范都行。
我不理他們,徑直摟著童少舟的腰往器材那里走了,不管他們。高浩森和秦子豪看我這樣說也不敢插嘴,只能目送我們。我知道童少舟是唐歌的奴,我不該插手他們之間的事,可是我也清楚直男唐歌并不把童少舟當回事,發(fā)泄欲火的工具罷了。有這種主人很痛苦的,我當然要解救他。,哈哈。在我的世界觀里,gay千萬不要給直男做奴,直男根本就是厭惡鄙視你,把你當垃圾桶使用,是以歧視為前提的凌虐。再賤也不能這么賤,真正的主人玩弄你的前提應該是愛你。沒有愛,虐就只是虐,當然,如果你只是一心求虐,甘當直男們的馬桶,當我沒說。
高浩森帶著雷哥和秦子豪去熟悉場地和器材,我聽到女學員們很開心地打招呼,問這兩個大帥哥是誰,要浩皇親自迎接。浩皇也說是弟弟們,秦子豪自然不想聽到別人稱呼他是弟弟,但是年齡上確實是,秦子豪冷酷地默認了。心里又吃了一憋。
自從發(fā)布第一條懲罰任務(wù)后,秦子豪無心做任何事了,思想在掙扎著,把全部力氣投入到健身中,消耗自己的精力。狠狠壓榨自己的身體。余光不時看向林榕那邊。
我脫下高浩森的棒球服,在他的私人換衣室換上我的運動短褲,畢竟我來過很多次了。換好衣服自己隨便在一駕跑步機有氧慢跑,聽著音樂。上午才射過,不好劇烈運動,慢跑就挺好的,我也不太喜歡大汗淋漓的黏感。童少舟在我旁邊一起跑。
跑了好一會,已經(jīng)流汗了。發(fā)現(xiàn)遠處有不少學員聚集著,不用細看我也知道那是秦子豪呆的地方,明明還是高中生,發(fā)育得跟成熟男人一樣,模樣又是那么英俊,又散發(fā)出少年與成年之間的誘惑氣質(zhì),撩人心弦。我遠遠地瞅了一眼,他脫了外套只穿了長袖白t,灰色運動褲下銀色aj,簡單干脆帥氣。靠著器械上做手臂動作,另一個極品高浩森在耐心地護著他,指導著。兩人完美的胸型在衣服里顯現(xiàn)。尤其是灰色運動褲里一大坨,龐然大物,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完美的冷酷的肌肉男生正戴著硅膠鎖,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射精的權(quán)利都被剝奪。高浩森眼尖一眼就看出來秦子豪正戴著鎖。也不戳破,他可憐秦子豪。
周圍聚集著男生女生,有的裝作休息,有的在他們旁邊做動作,這么兩個極品在旁邊,是誰都沒辦法不看。還好我自己一個人運動,否則我也忍不住要去調(diào)戲一下。
他任務(wù)沒完成之前,我不想跟他多接觸。完成任務(wù),也是調(diào)教的過程。讓他身心收斂,專心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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