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東北話方言都出來了。淚水從眼角滑落到耳根,我不知道怎么哄他了。要是以后每個奴都這樣哭,我絕對累死。
因為20多個巴掌,他的臉頰現在通紅,看著就很疼。被主人當著所有狗的面懲罰,打耳光,給狗口交,最后還要當做小便池迎接所有精液。這種恥辱對于一般狗都是十分難的,更何況一向心高氣傲的浩皇。他都默默承受了,最后終于在人群散后集中爆發,在主人的面前哭個暢快,所有的恥辱與委屈都化作淚水迸發。
這止不住的嗚咽中恐怕還有這近十年來的心結打開了,終于贏得主人的心,自己也終于有了歸屬,不是漂泊不定的野狗了。哪怕他什么也不缺,自身條件也極好,但是干涸已久的心終于迎來徹底的澆灌,那種充實的快感,讓高浩森熱淚盈眶。自己尋求多年的東西,今天獲得了。
他通紅的眼睛看著我說:你知道嗎,長這么大,我沒這么哭的。真他媽丟人。
我也回應他的目光:你以后還敢控制我嗎?
:我是真不敢了,你手段比我狠。以后我在面前就是小綿羊,什么心思都不敢有了。
我摸了他通紅的臉笑了,他也終于露出輕松的笑容。這一刻,我才覺得,高浩森是我的人了。
我說:你去洗洗吧。太惡心了。
高浩森起身就要故意來摸我,被我躲開了。
房間里就有高浩森單獨的浴室,他大步走進去開始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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