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他的身下下來:高浩森,你確實很優質。各方面都是。你肯定也能看出來,做你的主,我會不自信,所以你總是遷就我,容忍我,壓抑著自己。甚至還要忍受被別的男人暴操,羞辱,每一次你都憤怒,但是都用奴性覆蓋,然后費盡手段整死他讓主人厭惡趕走他。既然如此痛苦,你為什么不離開?
他沉默不語,我頓了頓繼續說:我猜你是享受這種過程。主導著局面,控制著自己名義上的主人。把所有人都玩弄在掌中。你雖然跪下,但是騎在所有人頭上。凌駕著我們這群普通人。
終于說到了正事上,高浩森也才懂了為什么我今天一反常態,神情不對。才感到不好,如臨大敵。但是心態超穩的他從沒失態的時候。
他一滴汗從額角落下,聲音卻沉穩:主人,我沒那么想。也許你說的是真的,但我自己沒有意識到。
他倒誠懇,我說:你一直都擅長控制別人,包括對你的主人,都在按照你的步驟來。別急著否定,看看樓下20個肌肉男,也就知道你控制別人的本事多厲害,想必他們一開始也都是想玩弄你,結果現在被你掌控,被你玩,還要給你打工,這恐怕是天底下最堅不可摧的員工與老板了。
我對跪在地上的男生說:你,多大?做什么的?
藍色緊身衣想也不想立刻大聲回答:報告主人,賤狗叫童少舟,20歲,是名消防員!
難怪平頭短發,皮膚黝黑,說話也是中氣十足,像個當兵的。
我問:你給浩皇打工嗎?
童少舟看著高浩森的臉色猶猶豫豫地點點頭:是的,兼職,休息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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