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浩森摸摸他的頭，發現一手汗，那個男生趕緊爬到桌子前拿一包濕巾舉過頭頂給他，他抽出一張擦著修長的打籃球的手指，他擦手的動作也很迷人。

        高浩森轉身對我說:主人，我這里怎么樣？還滿意嗎？

        那個男生聽到主人二字總算有點不同的反應，我捕捉到了震驚，他看了我一眼，又立刻恢復順從的模樣。

        我在窗口看著一樓繁忙的景象說:你自己經營的？

        :是的，大一剛開始我就有辦健身房的想法，家里支持了創業基金。現在完全自力更生了。

        我說:你沒賣過原味？沒有財奴幫你？

        他把濕巾紙扔進垃圾桶對我實話實說:高中做過那些事。后來也膩了。我的味道不想給我看不上的人品嘗。也收過奴的供奉，開了健身房后，都是我給他們發紅包了。

        我看著樓下這些壯碩陽剛的教練，確實，要籠絡這么多人，除了日常調教，還得有實時性的工資，要不然都餓死了，我問:這些教練都是你們體院的學生？有多少人？

        高浩森:一半是，其他都是各行各業的。有退伍兵，消防員，警察。全職兼職一共30人。

        我數了數，今天差不多到了20個人，可能一部分兼職的教練沒來。他們也許還有別的工作。

        我緩步走高浩森面前，拉下他運動服的拉鏈，露出里面黑色的運動緊身衣，緊緊勒住胸肌，指尖在他的乳頭上摩擦，他身體微微晃動，保持鎮定，我繼續說:這些人，都是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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