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皇第21章?作者:聞白
林榕對于sm的看法其實很開放。寂寞干涸的兩個靈魂在社會的重重壓抑下釋放性壓力。尤其男性的性欲等各方面又很強,需求很多,所以以奴性或者暴力的的方式釋壓,尤其男同,更是心靈的不自由,壓抑已久,釋放更猛烈。女女在這方面就很少。林榕覺得自己也不過是壓抑太久,尋到了同伴,各自取暖,各取所需罷了。在一起就認真享受,膩了就分開。沒什么大不了,說出口就行。在這方面,他真的是比安子豪冷漠許多,也可以說是通透許多。明白不能強制,大家都自愿罷了。威脅也是下流手段,林榕也不屑于。
所以對于林榕而言,安子豪只要說一句不想玩了,想尋新鮮,林榕就會立刻放他起身,各自尋求自由罷了。根本沒有撕破臉的可能。林榕也不想那樣,一場游戲一場夢。夢醒就醒了吧。
他也思考過安子豪和高浩森的奴性。奴性這東西也懸乎的很,可以說人人都有。只要存在階級,有一丁點的身份懸殊,就會有一方壓制另一方。奴性就是這樣產生。酒桌上你腆著笑臉去敬領導,工作室對上級卑躬屈膝,生活中你笑臉迎合他人,降低姿態,哪怕你是被迫的還是自愿的,你都犧牲了一些尊嚴,或多或少罷了,本質是一樣的。每個人骨子里都有一份奴氣,大家會把它說成是禮貌與客氣,但是絕不承認是奴性。只不過有的人繼續“禮貌與客氣”之間輕度奴性,有的人把身體都貢獻出去中度奴性,有的人連同靈魂也交給他人了,是重度的。當然還有生命那種,是可怕和病態的……
我頭暈目眩,走出賓館。
高浩森追著我跑了出來。他一臉的茫然和擔憂。
我滿腦子都是安子豪和楊陽接吻的畫面,安子豪噴射在楊陽的身體上。頓時反胃,朝著綠化帶嘔吐。
高浩森忙從車里拿出濕巾給我,還有礦泉水。我漱著口,緩了緩上了車。高浩森也趕緊上了車但是沒有發動,我坐在后排他透過后視鏡盯著我的表情。
我說:你都知道?
高浩森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楊陽怎么會和他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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