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周六,補完課,安子豪用隊長的身份讓籃球隊的人都回家去。自己穿著校服老老實實跪在球館的休息室里,學著視頻里那些m的跪姿。大腿打開,撐起校服褲,手背在身后抓握,昂首挺胸。在空無一人還臭烘烘的球隊換衣室,每個小柜子都有一雙臭球鞋,小框里也有幾件隊員胡亂扔的臟球衣。安子豪跪姿標準等待著,雞巴就已經崛起,像是也同樣要等待主人。安子豪內心焦躁:操!老子看來真的是墮落了!怎么跪下還這么硬,這么爽。去他娘的,老子真是天生的奴嗎?林榕,你今天不收了老子,老子以后還不知道怎么亂玩。媽的,以前就夠亂了,現在又多了這么多性癖,那還不亂上天了。我草,想都不敢想,會不會得病啊?媽蛋,只能指著林榕管好我了,他要是不管我,我他媽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啊!林榕,主人,救救哥吧!
越想越硬,林榕來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認主。但是林榕看不出心情,看不出心情那就是生氣了。對了,他一定識破自己冒牌身份了,果然,在林榕的質問下,自己只好承認魚先生是自己,冒充了那個肌肉奴。
臉上火辣辣的耳光,安子豪蒙了,英俊的臉紅彤彤的,長這么大,從沒被人打過耳光。自己打籃球粗糙的大手倒是打過不少人。原來臉會這么燙,這么疼,小兔子打起人來也是這么兇。嗚嗚嗚,老子也是受害者啊,也是第一次做奴?。×珠?,你打我是解氣的嘛?那哥道歉好了吧,你別生老子氣了。
“對不起,我不該騙你?!钡谝淮握f這三個字,安子豪覺得陌生極了,自己今天真是經歷了好多第一次。第一次正式下跪,第一次被人打耳光,第一次真心道歉說對不起。操,被打還要道歉。安子豪立刻體會到被自己揍過的那些人的感受。太卑微了,太賤了,狗幾把被打了還那么硬。自己這么高大跪在兔崽子面前好羞恥。
必須得認主今天!要不然老子的罪都白受了!
終于把話說開,誤會解開,林榕了解了安子豪也是第一次做奴,一腳踩在自己褲襠上。挺硬的雞巴被林榕小白鞋摩擦著。怎么會這么爽呢?邊被踩邊聊著昨晚的事,雞巴好像流水了,我草,被踩流水了?內褲濕了點,昨晚才爆射啊,怎么又想射了。身體好癢。主人,勁踩大點啊!
安皇把下身往前拱了拱,方便林榕踩。
林榕說:我比較好奇,我昨晚走的時候,你都沒起身,似乎在想什么事。怎么了?
這句戳到了安子豪的痛處,他說:你玩完我就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感覺自己被遺棄了。就是突然覺得很悲傷,很痛苦。想哭。你當時如果能抱抱我,我可能就立刻認主了。
林榕被打動了:我當時以為你……
安子豪立刻說:我知道!你以為我是那個被人玩爛的籃球奴。所以我不怪你,都怨我,是我瞞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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