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半年,都相安無事,王雷,韓烈都沒有鬧出幺蛾子。自己跟王雷也混熟了,韓烈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也成了大明星了。主人也出柜了,很勇敢的行為。尤其他父母都是老師,都是傳統的人,接受起來不容易。主人心情不好,自己只能哄著他開心,玩起來也盡全力讓他爽到。高浩森也get到這一點,也是不遺余力地表現自己,寵愛著主人。
黃宋這個小奴自從說了主人的壞話被趕走,又死乞白賴的回來了,偶爾玩一玩也還行。這小子人不壞。也是老子最舒服的半年,惹事最少半年,學習居然還進步一大截。多虧了主人,自己好像確實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安晴這個女人都說我變化很大,呵呵,也不看看老子跟誰混的。日本的那個老頭回來,想叫我跟他走。想得美,老子死也不去。這個世界沒人管得了老子,除了一個人。
可是主人這個人心思多,還是不愿談一談關系再升一級的事,我真的是不能理解,成了你男朋友就不能再做奴了嗎?成了奴就不能再做你男朋友了嗎?一肚子的話說不出口很難受。
元旦放假,去了高浩森家,畢竟去了很多次,在他家玩了很多東西,也被玩了很多次。所以跟自己家一樣,認識三個月以來,高浩森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安子豪和他不瘟不火地相處著。畢竟都是籃球隊的,共同愛好溝通起來很容易。一起打球也特爽,棋逢對手也是相見恨晚的感覺。如果不是共同寄生一個主人,恐怕這兩個人真的可以成為好兄弟,好朋友。都是兩個孤獨的靈魂。
帶著酒跟菜,上午打球,中午喝酒,下午打游戲,真是愜意極了。高浩森畢竟大學生,又年長三歲,知道的多,邊喝酒邊和安子豪聊著自己的經歷。安子豪才知道他故事超多,十年前就開始玩奴。被一個做奴的大哥哥帶入圈,他特崇拜這個運動好的鄰家哥哥,總是跟他一起打球。沒想到這個大哥哥猥褻了他,童年的陰影讓他厭惡一切男性,但是也讓他產生一種病態的虐,就是不斷去約那些男人,然后玩弄他們。這才讓他好受一些。
他開了一個健身房,里面的教練都是他幾年來認識的圈內人,有一半是主動臣服的,有一半是他去征服的。光是他征服整個籃球隊的經歷就夠寫一本書了。征服唐歌一個人的故事就夠說上一整天了。但是高浩森只用一句話輕描淡寫總結:隨便玩玩,都沒走心,是人都奴性重,我只是找到釣出來的辦法。
安子豪覺得高浩森對自己掏心窩子了,自己之前還那么腹誹他。他拍著高浩森的肩膀說:兄弟,你也經歷不少,我之前對你夠狠,自罰一杯。
高浩森也摟著安子豪,露出陽光般真誠的笑,兩人像好兄弟一樣你一杯我一杯,說說笑笑罵罵咧咧。甚至還說起來主人的小笑話,安子豪說主人的腋下其實也敏感,高浩森說自己舔的時候也發現了。兩人哈哈大笑,想著壞點子。
酒過三巡,都微醺起來。安子豪聽故事聽的如癡如醉,原來那個沒故事的男孩是自己。他想制造故事和回憶,提議給主人一個驚喜。
訂個賓館,收拾一番,運動主題,反差調教。兩人立刻開始忙碌著。把家里新的臭的球鞋都帶過去,再帶著有趣的小玩具。穿戴好籃球套裝,計劃著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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