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生捂住頭,安子豪迅速爬起來,他翻身越過前排座位,風一樣涌向那個男生。他心里驟然一緊,害怕他出什么事。心里居然出現少有的慌亂和緊張。他顧不得想這么多已經來到這個男生面前了。
男生捂著頭蹲下,安子豪一身紅色的球服,和男神藍白的校服鮮明的對比。安子豪伸手去攙扶男生,把男生扶起來。
:有沒有事?送你去醫務室。
安子豪裝作淡定地說著,但是心里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他摸到男生冰涼的手腕,光滑如玉,跟女生的柔軟很不同,男生的手腕有骨骼,摸起來另有一番滋味,像玉又像水。
尤其男生站起來后,個頭不高,杵到他的唇,好像自己可以直接吻到他的額頭。他第一次直視男生的眼睛,憂郁中帶著怒氣,墨色的眼眸里藏著深淵,安子豪一不小心居然栽了進入。他看的出神,那就是那只兔子的眼神!冷漠又堅定!只不過這個男生的眼睛更加有神韻,更加有魄力。這樣的眼睛,安子豪強迫自己盯著,眾目睽睽之下,他不能犯怵,更加不能讓這個男生知道自己的薄弱!
男生甩開了安子豪的手,安子豪也裝作大方地抽回,但是心里居然一陣落寞。安子豪居然不舍放手。他濕滑的手心都是汗,紅色的球服也被汗浸成了玫紅色。
面前的男生皺眉,動了動鼻子,然后臉朝后退了下,動作輕微,但是安子豪敏銳地捕捉了!這個男生嫌棄自己臭!嫌棄自己的一身汗!安子豪頓時覺得自己真的好臭,熏到了小兔子。他甚至想為此而道歉,但是嘴巴根本張不開。
這只兔子客氣又冷漠地回了一句:沒事了。
這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被砸的那么重還說沒事,這是多嫌棄自己啊!自己好歹也是校草,真有那么不堪嘛,甚至全程沒有拿正眼瞧過自己!如果兔子的死是安子豪一生最大的陰影和挫折,那么林榕第一次的嫌棄可以排的進安子豪受過最大的傷前五。
男生無情地扭頭就走,好像不愿意逗留片刻。安子豪的尊嚴告訴他不能再這么發呆了。他也立刻恢復成籃球隊長的身份,迅速撿起球又回到球場,頭也不回。他知道,那個心狠的男生也根本不會回頭看自己。于是又把憋屈的精力放在打球上,直到教練說可以吃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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