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接受自己是gay這個現實并沒有想象得那么難,至少對安子豪那就是一夜的事,不過就是操女人變成了操男人而已,以后可以一邊操女人一邊操男人。安子豪反而覺得更爽。
當下,是要拿下林榕這小子,讓他成為自己胯下小受。既然自己被掰彎了,那他就要把林榕也掰彎,那小子白白凈凈的說不定本身就是gay!
安子豪對待新的一天渾身充滿力氣,畢竟有了目標,有了獵物,有了心頭的小兔子。捕獲然后品嘗,就跟每一次的女朋友一樣。安子豪覺得自己也沒啥變化,只不過是玩的方式多了而已。
他騎著山地單車,路上打量著男生們,各種各樣的男生,他試圖想一想他們的菊花是啥樣的,突然又覺得一陣惡心,尤其是像他一樣的肌肉爺們的男生,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只有干凈清秀的男生還稍微能讓他意淫一下。最后總結是還是自己的小兔子最好,只有想到他的菊花和粗大的雞巴才不會有一丁點惡心,反而下身又硬了起來,硬著雞巴騎車雖然不舒服,也是一種情趣。夾著雞巴騎車,讓大腿的肌肉摩擦著還蠻舒服的。
安子豪穿著校服,下車進校門。然后在體育班停車區坐在車座上,單腳撐著地,這個位置可以看到進校門的人。安子豪想在一大早就看到林榕。心癢難耐,只能這樣解渴。
這次沒有等太久,林榕像是自己熟悉的老朋友一樣出現,安子豪一眼就看見了,頓時嘴角上揚,好像思念已久一樣。直到看到他身邊的男生,兩人有說有笑,安子豪才想起昨晚生氣的心情,林榕,你惹到老子了!但是看著自己的兔子跟別的男生有說有笑,安子豪居然有種戴綠帽的感覺,他這輩子從來沒體會過什么綠帽子,女朋友巴結他還來不及。這只蠢兔子敢對別的男生那么親切。安子豪又沮喪,這個兔子現在連自己叫啥都不知道,自己完全是個透明人。
這時隊友黃宋也騎車過來,對著他喊隊長好。安子豪應付著。黃宋這小子這么巴結自己,會不會也喜歡自己?也是gay?不會的,他說過他喜歡女生的,但是自己也喜歡過女生啊。安子豪皺皺眉,他反感自己這種到處猜測別人是不是gay的做法,感覺惡心。
安子豪始終找不到靠近林榕的契機,完全不知道怎么搞到手,畢竟他是個活人,不是自己的兔子,總不能霸王硬上弓,那不就是強奸了。男的可以強奸男的嗎?
安子豪創造了好幾次偶遇的機會,要么跟著林榕上樓,要么面對面相遇,林榕總是恰到好處地讓開,像是故意的一樣看也不看他??粗氖郑沧雍缼状蜗肜^來,把他拖到天臺去強吻,去爆菊。但是每次真要動手就心里發顫,他感覺自己不能這么對他,他內心深處是把他當成兔子守護的,如果自己去傷害了那以后還能再相處嗎。安子豪不想只是爽一次,他想得到更多。
這一段時間每次跟蹤林榕都硬著雞巴,現在打飛機不想著林榕根本射不出來。安子豪跟女朋友分手的時候,第一次有點悲傷,意味著自己真的要落在林榕手心了,但是想想居然還有點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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