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再一次的沉淪了,為什么不動手,為什么又中了圈套,為什么反而心里更加放不下了!他郁悶大過憤怒,難道自己喜歡兔崽子?自己一個堂堂大直男體育生喜歡一個小男生?自己是同性戀?
安子豪冷汗都冒出來了!不可能,絕不可能,這都是假象,都是自己胡思亂想!趕緊找個女生操逼!
晚上,安子豪喝著啤酒叫了大胸的女友過來。他很開心見到女朋友,熱情地讓女生也有點接受不了,拉著女生在懷里就開始激吻,大手亂摸,然后脫衣服,還好雞巴硬了,趕緊操進去,被穴包裹的同事安子豪覺得自己正常了,自己不是gay,沒有被那個死兔崽子掰彎。
可是一想到兔崽子,變化也終于還是轉移到女友身上,瞬間,做愛提不起勁了。雞巴明明硬著,但是在曾經覺得誘人的穴中怎么也無法高潮。他努力讓自己操著,女友痛苦地呻吟,但是高潮遲遲不來。安子豪滿身汗。拿起一罐啤酒灌起來。
他空洞的眼神盯著穴,想到每個女人都有這樣的東西,人就是從這個紅色的洞里來到這個世界,自己18年前也是從母親身體里出來的。想到這個,他有點恐懼這個器官,好像好多個嬰兒在里面伸手。也許是酒精的作用讓自己胡思亂想,他又安慰自己每個男人都有棒子,棒子插穴,天經地義。然而快感呢?往常猛烈的快感消失了。看著女友已經發育豐滿的胸部,他一陣亂摸,似乎在用狂暴遮掩下身的乏味和內心的彷徨。好像一個哲學家開悟了一樣。
女生敏銳捕捉,卻沒有疑惑,傻女孩認為是自己失去了吸引力,好不容易勾引到手的安皇這么快就要拋棄自己了,她俯下身卑微地口著心愛男生的下體,企圖喚醒他的愛。
安子豪坐在客廳沙發上,任由漂亮的女友吞吞吐吐,往常他做完愛是不會再動情的,但是這次他逼著自己盯著女朋友的動作看,逼著自己去享受口交。事與愿違,越是逼迫,越是無感。碩大的陰莖雖然勃起,但是漸漸有了疲軟,仿佛有點不耐煩這種無趣的吞咽。女生和他都慌了,女生慌的是自己徹底沒戲了,安皇已經對自己無感了,安子豪慌的是自己的變化,為什么對女人不感興趣了。他不敢多想,只說累了。
悶悶不樂的女友走后,安子豪只穿著一雙白色發黃的籃球襪赤裸裸躺在沙發上,對自己的臭襪免疫,陰莖也徹底疲軟。
他閉上眼睛回味做愛的細節,每一個親吻,每一個挺進和抽出,每一次噴射,眼珠在眼皮底下轉動,回憶每一個刺激的場面。睜開眼睛,密林深處的巨蟒蔫了一樣,沒有絲毫反應。他怒地抽打一下雞巴,罵了一身媽的。走進了淋浴間,站在噴頭底下,任由水流迅猛流遍全身。
他盯著自己軟踏踏的雞巴,第一次覺得自己沒用,居然硬不起來了。又想到在廁所看到林榕的雞巴,白皙的手指握著粗大的陰莖有力地撒著尿,那場面認真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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