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用腳趾夾住安子豪的舌頭,安子豪皺著濃黑的眉毛表示痛,但是卻不敢脫離,還在努力舔著。我放開他的舌頭,他就又整個裹了上來,一口含住我整個腳趾。我上下擺動腳脫離高浩森的嘴巴,他就開始追逐我的腳趾,我故意不讓他舔到,他就頭和嘴就隨著我的腳而轉動,不讓他舔到,把他逗得有些惱怒,但卻不敢伸手按住,只能伸長舌頭追逐。
我讓他們共舔我的右腳,他們兩人的舌頭就在我的腳趾上游走,把我爽得不行。我的腳在他們日常的伺候下變得敏感得很。他們會在不經意間舔到對方的口水,甚至會搶奪腳趾的時候兩人舌頭也會碰觸。但是每次碰到他們都立刻躲開,顯得很厭惡一樣。把我逗得哈哈笑。然而沾滿彼此口水的腳已經分不清地盤了。
我打著哈欠:兩只小狼狗,舌頭都不錯呢。我剛剛午睡的時候你們在干嘛。
高浩森吸了一下我的腳趾回答我:報告主人,賤狗一起打了會游戲。
安子豪還在貪婪的裹著我的腳趾得出裹吸的聲音,我抽了出來他就像被奪走奶嘴的孩子有點悵然若失砸吧著嘴在回味。
他說:然后又稍微打了會球?
我說:打球?這里可以嗎?
我出門一看果然在另一個空曠的房間被高浩森改造成一個小型的球室。很小,墻上安了一個籃筐。看起來是高浩森沒事的時候用來玩的。也有可能是他平常玩奴的場所,在這個小型的籃球場上玩他的籃球奴,我仿佛看見了高冷的唐歌和楊陽在這個房間被高浩森按在地上狂操。也許不止他倆,高浩森腳底下的人可能數不過來。光是那天籃球賽,高浩森的隊員除了唐歌,還有好幾個都對他畢恭畢敬的,也許都已經被他訓化了。
我正好自己也穿著籃球服當睡衣,突然就來了興致。畢竟有兩個籃球隊長在這里,怎么能不打球呢。我像是一個cospy的,cos的一個籃球體育生。
我赤著腳就拿起旁邊的籃球就要投籃。動作很慢又滑稽,根本不能跟他們比。
但是高浩森還在夸我:沒想到主人這么厲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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