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準一個主人對我真的很重要。我必須要了解你,否則隨隨便便一個人我就撲通跪下嗎?
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我居然不能反駁他。
高浩森雖然比我高很多,跟我說話也總是俯視,但是他卻是那種很卑微的俯視,跟安子豪一樣。恨不得跪下聽那種。他骨子里奴性同樣深沉。這些年做主,讓他奴性越來越深。遇到我終于把他內心深處的奴性勾出來了,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其實,像安子豪,高浩森這種壓抑了許久的人,外表高冷健壯不可侵犯的種馬肌肉男生,遇到對的人很容易就引發(fā)骨子里的騷,也就是奴性。人嘛,內心都是饑渴的。
我摸著高浩森的頭,撥開他的碎發(fā)。他微微垂頭讓我摸的舒服些。這些表達身份的小動作其實比性還要讓人沉迷和陶醉,更能表達奴對主的臣服心意。
:還有件事,主人。高浩森有點吞吞吐吐起來,這不像他的做派。
我等著,他繼續(xù)說:唐歌是直男這你是知道的吧?
我點點頭:能看出來,所以佩服你,能把直男也能馴得服服帖帖的。
高浩森:我也是。
:你也是直男?跟唐歌一樣?
我有點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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