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的眼眸看著我等待我先開口。
我說:要不,散散步?
高浩森聲音成熟而溫和地說:好,主人。
我們就一起在小區(qū)的花園里走著。就像兩個普通的朋友一樣。
高浩森大三22歲了,190的個頭。比我大四歲,比安子豪大三歲。他比我們都顯得成熟多了。所以跟他在一起,我有一種和成年男性在一起的拘束的感覺。如果我們不是主奴的關(guān)系,恐怕我會很畏懼這個高大的大學(xué)生。
我說:今天是不是很難受,覺得我很不客氣,不用稱呼我主人,現(xiàn)在我們以朋友的關(guān)系聊聊。
高浩森慢慢走著配合我的步伐:是難受。從來沒有過的痛。你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好欺負,相反,你賊狠。但是只對我狠,對別人都很好。
他頓了頓又說:說實話,我今天一直在吃醋,你對安子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溫柔,甚至你對那個王雷都更體貼。我覺得我卑賤極了,我也想要這種關(guān)系。穩(wěn)定下來,享受主人的愛。
他說著這些話顯得有點像委屈,像個打架失敗的大狼狗,回家找主人傾訴。
我看著他低落的側(cè)臉:是你之前表現(xiàn)得太過火。其實現(xiàn)在我甚至都在懷疑你是不是還在想著反主把我征服。我對你很難建立信任。
高浩森停了腳步,無比帥氣的臉對著我,顯得有些激動:你現(xiàn)在還在懷疑我?你知道我今天都做了什么嗎?我舔了腳,被你狠狠甩了一個耳光!甚至還被一個狗奴操了!4次!你說的不假,我之前做奴確實都是想征服主人,玩弄主人,但是這次我第一次把自己身體靈魂賣了個遍,要是還想耍你,我這代價會不會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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