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浩森都不吃你的醋了,你還咬著人家干嘛。
:現在不管他。主要是我現在身份尷尬,快想辦法讓他收了老子,一直這么著老子要憋出病了!只能拿這些狗逼出氣。
說完踹得更狠了,地上的男生已經開始求饒了:安皇,饒了我吧!求你了,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
秦子豪看也不看他,求饒的人他最鄙視,于是抬腿就飛踢他嘴巴一腳,頓時嘴巴就破了。那個男生的眼角滑過熱淚。我有點怕他出事。下手也太狠了!自己這么狠怎么還口口聲聲說是我讓他憋壞了!豈有此理!
雷哥居然是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依舊笑著,好像他還是那個善解人意的暖男:你當初就應該直接告訴他你是為了他才轉來文科班的不就完了,非要說是你媽的安排。真是多此一舉,死要面子。要不是高浩森有主意,你倆更是沒戲,現在每天看著你們不咸不淡的樣子我都覺得沒勁。
秦子豪騎上了那個男生的脖子,碩大的籃球鞋踩在男生的手背上,猛吸一口煙:你以為我想這樣啊,還不是他把我當外人。不說了,他媽的頭疼!
王雷笑笑:你就是第一次被傷了,不敢再愛了,沒想到安皇也有害怕的東西。
我聽到這些對話也處在震驚之中,沒想到秦子豪是這樣想的。他來文科班居然是為了我,不是安晴安排的。他一直以來一副冰冷的模樣都是偽裝,我知道他內心還是極度渴望臣服。但是難道如此的暴力都是性壓抑太久導致的?靠這種方式釋放?是我的原因?
高浩森請了倫敦巴黎給我上了一課,我主動出擊去重新追回秦子豪,他也不是全然買賬。我吊著他的同時,他也在吊著我。沒有表面上那么順利,他內心戲也夠豐富。真是看不透。我一直以來想簡單了。以為只要按著我的進度一步步來就好,沒想到對一個野性十足的青春期男生根本就不足,他越是心癢難耐,越是刺激他做出更多。再加上血腥霸道的本性,戾氣在陰暗出滋生。
秦子豪被王雷說中了,讓地上的男生張嘴,把抽完一半的煙放進他的嘴里,頓時就聽到一聲慘叫。我頭發都要豎起來了。李學一直拉著我的手,表情很痛苦,我猜他也被這樣對待過。他手臂有傷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