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跟我打招呼,秦子豪也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直覺告訴我這場好戲有王雷的參與。我想問問他又準備了什么好戲,但是紙片上的意思很顯然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欲言又止,不能讓雷哥看出來,我就裝出很困的樣子打哈欠。雷哥這么精明,很難逃過他的法眼。
我問秦子豪明天的小高考準備怎么樣了。他滿不在意地說隨便考。
這兩個月有我和雷哥的輔導,不用說考高分,及格還是可以的。
我說千萬不要辜負我的栽培,他笑了一聲說知道了,過不了就任我處罰。
我說過不過是你自己的事,我可處罰不了。
他有點生氣我這么見外,就沒有回我了。他也還在介意上次在賓館我還是沒有收下他。
我又想到了好戲,上次的好戲直接斷送了我跟他主奴關系。我看著他寬闊的肩,想不明白。我想問問黃宋,可是黃宋對秦子豪又那么忠心耿耿,告訴他秦子豪也就知道了。滿肚子的疑惑過了一整天。分考場,搬桌子,整理教室。放學雷哥跟我一起回家,問我怎么了好像有什么話,我說沒有,考試比較緊張,他安慰著我,摸摸我的腦袋,我摸摸他的屁股,我們倆笑著。他戴著細細的銀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陽光暖男,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只有我知道他校服底下的身材不輸體育生,能和秦子豪打架還能戰斗力保持半小時,就知道他的體質了。尤其他發情狂暴的樣子,害的我都不敢再玩他了,每次一投入就六親不認。那哪是狗,明明是野狗。所以很少碰他,他心里應該也知道我畏懼他狂癥的那一面,所以想發泄的時候他都找秦子豪幫忙,不麻煩我了。
第二天終于小高考了,還是很緊張的,要沖A,秦子豪只要B和C就可以了。還好題目不難。
考場是隨意分配的,總覺得坐我旁邊的男生在瞅著我,我懷疑他要抄我。等我遇上他的目光他又看別處了。單眼皮,皮膚黑黑的,穿著運動鞋。長的還不錯,有點面熟。下巴上很多小胡子。看起來發育的不錯。
上午場考完,我故意慢慢收拾東西,想等他走了看看他考號和名字。他也磨磨蹭蹭的,好像在跟我比誰的速度慢,雷哥和秦子豪已經在考場外等我了,催我快點,要不然去晚了食堂人太多。
那個男生終于走了。我看看他的桌貼,叫李學,看起來黑黑蠻壯實的一個男生居然這么個文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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