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他才能硬。我舔了半天,他才稍微有點反應。這尊佛,也就你能降服。
我脫下他最后的遮羞布,讓碩大的陰莖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憤怒的馬眼只對著我,我握住說:流水了,這個狗東西,上次居然逼我給他口。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你再收服他,以后慢慢罰他,罰他每晚含著你的屌睡覺,給你暖屌好不好。
:操,這是罰他還是罰我,想得美。
想到過年的事,我立即打了秦子豪一巴掌,不輕不重,那次口交的事真是想想就恥辱,還有賓館里強吻我的事,以及把我扔在江邊還說要強奸我。。。黃宋看我扇了他的主人,也不敢說啥,要是別人敢對他主人動手,他恐怕第一個拼命。
黃宋給他主人按摩著大腳笑著說:小榕,你再收了他,以后想怎么懲罰不都你說了算,他一個屁都不敢繃。
:少廢話,懲罰是少不了的。以后再說。現在,給你家隊長清清腸。
聽到清腸兩個字,不知道為啥,秦子豪身體震了一下,好像本能反應一樣。我坐在他隆起的腹肌上,也能感受到他腹肌緊張起來,潛意識讓他身體緊繃。黃宋也發愁,只能吃力地抱起一絲不掛的秦大隊長進了浴室,他自己也迅速脫光,頂著拉絲的陰莖開始給他主人清腸。
黃宋清腸起來熟門熟路。手按住括約肌,也不嫌棄他主人傾斜下來的廢水。真是好狗兒。黃宋還穿著白天的衣服,手臂和胸部肌肉隆起,蹲在地上擺弄著他主人的后面。認真又專注,褲襠鼓起老大一包。硬成這樣都沒有給自己擼一下,真是忠誠的狗子。跟高浩森有的一拼。
還順便給他主人沖了個澡,香噴噴地給我抬出來了。這具散發熱氣的肉體此刻正等待著我的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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