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再來一個深沉的吻,把他吻窒息。
大叔仿佛在磕糖一樣。
我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準備下車,又忍不住回過頭對大叔說:詩人,我還是覺得你應該再去愛一場。就像你說的,不枉費了這一世。
他微笑著,沒有說話,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關上車門,汽車遠行消失在燈紅酒綠的城市里。
一回過頭,就是一張鐵青的臭臉。這個男生簡直要氣炸了,他怒氣沖天,仿佛要把我撕裂。
他聲音低沉怒氣值爆炸對著耳邊的手機說:人到了!跟野男人的車!我他媽怎么知道是誰!你們趕緊回來,人家玩的開心的很,哪里他媽的管我們死活!
這么生氣的秦子豪,又對我罵罵咧咧的,不知道為啥我一點沒生氣,看著他反而很親切,看著他生氣的樣子只覺得可愛。
我走近他,他質問我:你他媽去哪了?手機怎么不接!玩嗨了吧?
我直接摟住他結實的腰,臉靠在他的脖子里感受他的體溫,像詩人說的那樣,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很明顯感到秦子豪整個身體都僵直了,好像被點穴了一樣,臉和脖子通紅,青筋都起來了。
我在他耳邊說:好啦,秦子豪,上樓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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