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震,瞳孔放大,手勢也暫停,臉刷地紅了。迅速極了,一個威武的籃球隊長校霸因為我四個字臉紅了。
我繼續說完:我在想你為什么開始學習了?受高人點撥?
秦子豪聽我說完,意識到我在耍他,頓時羞憤!可惡,居然被兔崽子挑逗到了!他媽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居然,硬了。操!
他轉過頭不看我,裝作鎮定地拿著書:我他媽學習也不行?那你想看老子打架嗎?
他的語言越危險暴力,證明心里越慌。我真是太了解他。我笑著,手輕輕拍著他肩膀,像是給他鼓勵一樣:秦哥加油,小高考肯定都能過關!我也會幫你的!
他身體僵硬,我這種軟硬兼施的方式,他根本無力反抗,他所有的怒火和氣憤都像砸在棉花上的石頭,不好暴力,不好威脅,不好動怒,不好妥協。稀里糊涂被逼著換了座位,還被調戲了半天,自己明明心里想生氣,但是怎么也發不出來,像熄火的打火機,怎么也打不著。可惡的兔崽子,他暗罵著自己是賤骨頭,居然任由這個拋棄過自己的前主人玩弄。自己心里居然生出一絲久違的快感。
不好逗他太過,防止他反撲,他現在反骨很重的,太過火也許真的把他點著了,把我給反噬了。得慢慢來。一上午我都沒多余的動作,他似乎興奮起來的心有點小失落。我正等著這個小低谷呢。
吃午飯,黃宋坐在秦子豪身旁。當他看見我把不喜歡的肉挑出來直接放進秦子豪碗里時,他呆住然后沸騰了。他知道這個簡單的動作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林榕開始接納他主人,意味著他主人又要開始回來了,意味著自己又可以跪在主人腳下伺候了!
黃宋:我草!
秦子豪滿頭黑線。
我不好意思地說:呀,不好意思秦哥,手習慣了。你不喜歡就夾出去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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