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每次起身都會靠近他的臉,玩味地盯著他的眼睛。把他吃透,他的大手使勁按壓我的膝蓋,把我捏的生疼,像是報復我把他弄硬了一樣。我一使勁,彈性讓我腳直接踹了出去,不偏不倚踹中秦子豪正對著我的襠部,鞋子直接踩了上去。踩到一根巨硬的鋼鐵。他睜大眼睛忍著疼,眼睛紅的都要飆淚了。
我問他:沒事吧秦哥,你把我捏疼了,我不小心的。
他忍著痛喉嚨緩慢吐出:沒事!你繼續做!
我聽出了痛苦的呻吟。被人踹了襠部還要忍著說沒事的校霸,也就只有面前這個帥氣的極品男生了。要是換個人,恐怕救護車就要進校園了。
常規活動結束,秦子豪趕緊逃去操場旁的籃球館了,照常和籃球隊一起訓練打球了,再在操場待下去,自己就要廢了,看見林榕居然有點害怕的感覺,這種挑逗真是又享受又懼怕,好害怕當眾被玩射了。上次林榕發燒,自己偷偷舔腳都能射出來,要是林榕主動玩弄,自己恐怕早已射滿了褲襠。一整天被他挑逗的下身始終堅挺,龜頭早就濕漉漉一片了,分泌了一大灘純液。內褲摩擦著,龜頭馬眼濕滑一片,每走一步都要了命,像是在自動打飛機一樣。更別說還要打籃球,就等于飛機杯套在龜頭上了!操!趕緊躲進籃球館的衛生間里打一炮,要不然今天沒法過了!正打著飛機,黃宋叫他趕緊去訓練,教練急了,媽的!還沒擼出來呢!他打開衛生間,怒視著黃宋,黃宋看著下身勃起一個帳篷的隊長,咽著口水。秦子豪使勁掐著自己的蛋一把就去了籃球館。
籃球隊里,黃宋圍著他團團轉,這個世界可能最期望我和秦子豪和好的就是黃宋了,他似乎對我一點醋意也沒有,秦子豪開心他就開心,隊長收了他就是他最快樂的事。他身穿籃球服滿頭大汗到我身邊興奮的還說著自己的隊長。
:你最近給隊長灌了什么藥了,做啥都跟打了興奮劑一樣。前一陣子還萎靡不振,現在跟打雞血一樣。教練都說他又回來了。
:沒有啊,他在我面前可高冷了。做啥都不理我。
:這我可不相信你,隊長在誰面前高冷也不可能在你面前高冷。
他話鋒一轉壓低聲音說:我看得出你要收服他了,需要我做啥直說。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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