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浩森在打球的時候就聽巴黎說過這個事了,他對他們兩人說:也不止你們兩個不信,我主人有時自己都懷疑,我發誓多少回了,他都還懷疑我。我就差把心掏出來了。
我說:你們也聽到了,他哪天把我踹了,你們要幫我揍他。
兩個警犬面面相覷笑著,我果然說錯話了,他們是浩森的奴,怎么可能幫著我去揍他。
倫敦幫他的主人說話:我們認識浩爹快三年了。那時他才剛大一,就能看出來是理性,心智成熟的人,絕對穩重,不是隨意玩玩的。既然認你做主,他就不會再走。說到底,我們也是這一號人,要不然也不會在一起這么久。認準浩爹也是我們比較幸運的事。蠻感謝浩爹的,一直耐心調教我們,不能操也愿意繼續下去,真的很感動。
巴黎對我說:你也是早熟的人,年紀輕輕,說話很有分寸,句句說到我性癖上。我現在能夠理解為啥浩爹折在你手上了,說話一套一套的,也有手腕和心智,我今天都被玩爽了。
高浩森委屈地對我說:聽到了吧,有警察做保證還懷疑我嘛?
我輕輕拍打他的臉:知道啦,喝酒!
我們舉杯碰撞。
巴黎:敬又是做狗的一天!爽!
倫敦:敬浩爹和小爹,又多了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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