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下午四點,我們就吃了晚飯。又洗了一遍澡的警犬此刻換上了第三套衣服,是普通的休閑服,有居家風。從制服,運動裝,休閑服,他們果然是有備而來。
但是現在我們四個人坐在餐桌上吃著燒烤喝著啤酒聊著天。仿佛一整天的警犬只是一場戲而已。看戲結束,大家平等坐著,聊著瑣事。年齡,性取向,職業,都不構成障礙。
我終于問出了那個問題:你們倆到底誰是攻?都不碰菊花嗎?
交警倫敦擼著串,好看的嘴巴張開咬著肉,笑著說:我們都是1,也不想去約炮操逼。互相湊合著過了。做不做愛也沒關系。
特警巴黎說:誰湊合了,明明這么要好,如膠似漆。
倫敦自嘲:一個月見面不到兩次,有時一次都沒有,明明同城,你覺得這是如膠似漆。
巴黎:是是是,我錯了行了吧。
我驚訝:一個月都見不了面?這么忙嗎?
巴黎皺著眉頭喝著啤酒說:同行不同類,他休息我值班,我休息他上班。哪怕能調休同一天,也總有什么事被叫回局里。可以說,做警察,沒假期哦。
倫敦對我說:羨慕你,高中,以后千萬別做警察,談戀愛都沒時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