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誠實。一點不做作,既然跪下玩那就玩個痛快。
這個對話也是誘人,壯碩的特警成熟男人跪下叫爹,還嫌他爹的腳不夠味,舔不爽。我有點想笑。
交警倫敦似乎也是這么想的,想聞點勁爆的,好家伙,兩個警犬都是重口味啊。高浩森的鞋襪不運動都有味,更何況運動后,雖然他已經很愛干凈了,但是運動產生的汗液,被各種空氣中的細菌一氧化,想不臭都不可能的。更何況他常年運動,籃球隊每天鐵打不動的訓練,一整墻的透明鞋盒,每一個都關著一個帶味的靈魂,等待被救贖。
高浩森沒理他們對我說:主人,你想怎么玩?
我說:那是你的奴,你該做啥做啥,別問我。
高浩森對警奴說:那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兩個身穿警服的男人跪著爭先恐后爬去了調教室,然后一陣動靜后,又迅速爬了出來。他們四肢落地爬行飛快,真是動作矯捷,我想到了一種動物——狗。
他們爬出來的時候,脖子上都套著項圈了,黑色皮制項圈緊緊裹住脖子,一根繩子在他們身后。
重新跪好后,他們兩人把繩子雙手捧著舉過頭頂,等待主人來牽。制服完美勾勒身材,手臂線條飽滿,兩人都是厚底的作戰靴,完美的兩腿打開跪坐。眼睛直直地盯著高浩森,真的就像等待主人牽繩的狗狗。
我第一次看到這種,對高浩森說:這就是人形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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