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特警巴黎說:你想伺候我還不夠格,因為目前,我還沒有和奴下奴玩過。口過別人雞巴的嘴,我是嫌臟的。我的全身,你唯一能舔到的只有鞋底,那還得在你表現好的情況下。你比較幸運,奴下奴,最后都跟我成了朋友,而我不會去玩朋友。
我坐到沙發上交警倫敦的身旁,他的側面真是好看堅毅。他雙臂搭在腿上聽我說著。
我躺在沙發上,把我喜歡的一家小眾品牌吻白的鞋輕松翹在茶桌晃著,就像我來到這里無數次那樣。
我繼續說:當然,估計你們日常也不想跟我成為朋友。甚至在工作中都不想看到我,所以今天,是你們好好釋放奴性的日子。恐怕也是你們解壓的唯一方式,要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還弄個代號,一大早就聚在這里等著被調教。既然是奴,就誠懇一點,大家也玩的開心。是不是,倫敦。
在我說奴下奴的時候,我就發現倫敦的褲襠開始有了反應。果然他們很在意身份,從高高在上人見人怕的執法者,淪為低賤狗奴,今天還要淪為奴下奴,巨大的身份反差帶給他們巨大的羞恥,羞恥又驅動快感,身體都有了反應。兩個人都頂起了帳篷。這也是我發現的奴的規律,有時甚至不用玩弄他們,只要稍微強調一下身份的反差,就會讓他們感到恥辱的快感,從而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
我輕輕一瞥倫敦的襠部,他就笑了。
交警倫敦也不矯情,硬了就硬了,大大方方敞開雙腿,笑著對巴黎說:雞蛋碰石頭了吧,能把浩皇收服的人,不要小看他。既然是浩皇的主人,那也是咱們的主人。小主人,你別聽他的,他就是這個脾氣,我很喜歡你的性格,很大氣,是做主的范。今天我倒想聞舔一下,不知道有沒有這個運氣?
他看著我,真誠地說著。眼睛里都是誠意。交警的制服穿在身上,更添正氣,但是說的話又是這么淫賤,反差太大,也讓我心里很爽。
剛對我放了狠話的特警巴黎,也硬著褲襠一言不發。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高中生兩句話弄得渾身燥熱,尤其說自己只配舔鞋底,制服里的雞巴突然就竄了起來。看著面前這個面容清秀乖巧的男生,他突然想到自己身穿制服跪在一旁的景象,要是他用白鞋踩自己制服里的雞巴就好了。有點懊惱剛剛惹怒了他,看來他果然不是普通的s,他很鄙夷那些強調自己是狠s,結果一見面就被自己氣勢嚇著跪舔的男人。玩起來也無感。打心眼里有點佩服面前這個小男生,臨危不懼,底子里有股韌勁,看著年輕,但是氣壓緩緩從他身體里釋出來,哪怕自己188,也覺得矮了一頭。
我沒有看到巴黎看我的眼神,也沒有回復倫敦的話。看到地上有個健身的包,里面凌亂的衣服,應該是他們剛剛把制服換上。想想也是,穿這身來坐電梯,真是會讓人側目注視。他們起倫敦巴黎的代號估計就是不想透露真實信息,所以一切低調為主。高浩森能征服這兩個極品,已經不讓我驚訝了,健身房的例子太多。所以昨天高浩森說有辦法讓秦子豪對我死心塌地,我是一點也不懷疑他,他是真的有手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