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因為感覺,看到你就想到英國白金漢宮里騎馬的警察。
倫敦很驚訝:我草,牛啊。我當(dāng)時起這個名字就是因為倫敦有馬警。那你猜猜他為啥叫巴黎?
他指著一旁的特警說著,真不愧是特警,站著也是魁梧有型,腰挺得直直的,像堵墻一樣。他對著我笑,真是危險得迷人。
我搖搖頭:不知道。
特警巴黎說話了:因為我他媽瞎起的。
說完哈哈大笑,爽朗得像個痞子,這身衣服把他塑造成一個正義的爺們痞子,嘴唇上小胡子很像假的,我有種扯下來的沖動。他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擰開,仰著脖子喝著,喉結(jié)像座運動的小山往后倒,我才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一條疤痕,提醒著我這個人的身份,跟壞人搏斗,解救人質(zhì),也許還殺過人……
我腦子里浮想聯(lián)翩。倫敦看倒我盯著他的巴黎,輕輕笑著說他:你就沒個正形。
這兩個人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嚴(yán)肅不茍言笑。性格都是很好的。而且看出來,交警倫敦似乎是沉穩(wěn)型,特警巴黎是躁動型。倫敦管巴黎比較多一點。巴黎雖然看著成熟,但是童心未泯,像個大男孩,倫敦倒像個哥哥似的家長。
我聽到淋浴間有流水的聲響,看來是高浩森晨跑后在洗澡。
特警巴黎握著啤酒,上下打量我瞇著眼睛說:行啊,小伙子,能把浩皇給弄到手。想當(dāng)初我倆還想調(diào)教浩皇,結(jié)果自己淪陷了。你小子有兩把刷子啊,別一不小心把自己給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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