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既然這樣,那就再忍半個月怎么樣?
高浩森面露難色但嘴巴還是堅定地說:是!主人!全聽主人安排!
我知道他說到做到,不用給他戴鎖,他超乎常人的意志力都會要求他必須做到主人的要求。就是這么信任他,尤其是上次懲罰過后,我對浩皇已經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了,他對我也是如此。真沒想到,跟我最后心有靈犀,心心相通的居然就是最先認識的籃球皇帝高浩森。
他的屁股被我揉了個遍,前面早就已經高高翹起,灰色運動褲里挺起一把狙擊槍。
我對高浩森說:這里,就是我第一次玩安子豪的地方。那一天,你沒來,安子豪陰差陽錯地來了。
操場四下無人,高浩森比我高一個頭,但是這個高大的男人立刻雙手背后跪下:主人,讓賤狗彌補一次遺憾吧!
他應該剛剛訓練完沖完澡過來的,身上是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灰色運動服套裝下是白色的高幫板鞋,白襪也套住了運動褲,修長的身形會讓人誤以為他很瘦弱,往往低估他的實力,只有我知道他運動服包裹的肌肉是多么大只。
以前碎發(fā)的高浩森,溫柔陽光,刺刺的短發(fā)摸起來刮手有趣,我撫摸半天,就像摸狗頭,他乖乖地任主人摩挲。
我走到他背后,跨上他的肩膀,騎在他脖子上:大馬,起來走走。
他雙手按住我的腿,慢慢起身,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刈咴诓賵錾稀N冶ё∷念^,像個方向盤。教學樓燈火通明,不會有人想到,黑漆漆的操場上有個男生正騎在一個身高195的短發(fā)運動服男人的肩膀上騎行。唯有此刻思維混亂的秦子豪可以想的到。
高高地看著黑暗的操場和前面燈火通明的教學樓,剛剛還在學習做題,現(xiàn)在突然坐在一個體院籃球隊長的肩膀上,溫熱的肉體傳導熱量。他忠心地穩(wěn)步行走。這種上下連接的感覺居然這么爽。駕馭一個極品直男奴的感覺,不亞于控制一個國家。難怪紂王為了妲己不早朝,我為了高浩森這個美人也會夜夜笙歌不管朝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