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宋和雷哥都幽怨地盯著我,我說:看我干嘛,我啥也沒做。
本來就是,打炮的是他,讓我口交的是他,約炮、強吻我的也是他,我果斷分手反而有錯了?要是因為這個罵我渣男那我也太冤了,我又不是一邊談對象一邊出去偷腥。但是這兩個貨都一副看著渣男的眼神看著我。
黃宋:你雖然啥也沒做,但是也啥都做了,我主人肯定難受死了。你老誤解他,他怎么可能約炮呢,我他媽都受不了小藍烏煙瘴氣,他怎么可能去約,誰能入他的眼?
雷哥:就算真的約炮又怎樣,這個時代誰還守著貞操過嗎?我看是你就是太喜歡他了,所以忍不了一點瑕疵。
黃宋:雷哥說的對,你倆明明就是都用情太深,非要鬧。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苦了我們這群看戲的人,太虐了,嗚嗚嗚。
雷哥:我也是好心辦壞事,想想也真是好笑,那個男生突然進來嚇我一跳。但是子豪肯定不會喜歡那一款,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黃宋:到底是哪個傻鳥,老子看到他一定弄死他!媽的。
我打斷他們:夠了,擱這唱雙簧呢?我們現(xiàn)在就很好,斷舍離懂不懂。
雷哥:你是斷舍離了,他是斷魂了。
我又對雷哥說:他這個狀態(tài)還騎摩托,太危險了,你們讓他不要騎了。
雷哥吃好站起來:我說個鬼哦,要說你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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