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少舟的眼睛里有光自言自語:其實,我倒還蠻希望犧牲在火場上成英雄,總比自己結束生命的強。每次救火我都覺得要成英雄了。不用再想什么出柜,基佬的事,也不用那么饑渴整天欲求不滿做奴。一切都輕松了。
我看著他,覺得此刻的他東西太多,人永遠沒有看起來的那般模樣,總是更多層次的自己。
他盯著畫上那具為醫學奉獻的尸體說著。我不能讓他這么胡思亂想,拉著他的手來到倫勃朗最出名的《夜巡》面前,巨大的畫幅比我們高一倍。人物眾多,所有人都在一束光底下為即將出發的夜巡做準備。
我說:你看,雖然深夜,但是還有一群武裝的人準備夜巡,守衛大家。你就是守衛我們的人。你在我心中已經是英雄了。生活雖然麻煩又痛苦,但是有一絲光就有希望啊。
身后突然傳來清澈又低沉的男中音:這群夜巡的人可不是英雄,他們就是委托倫勃朗為自己畫像的,結果嫌棄倫勃朗畫的太亂,不給錢。導致倫勃朗聲名急轉直下,晚年窮困潦倒。這是一群自私的小人,完全看不懂倫勃朗的色彩。
我轉頭發現一個帶銀鏈子的男生,個頭不低,眉眼非常好看,甚至是精致,烏黑的眉毛,皮膚雪白,在畫室的燈光下唇紅齒白。但是此刻他的話讓我很不舒服,我正在安慰抑郁的童少舟,這個人無禮地闖入。我想要議論,倫勃朗也沒有那么窮困潦倒,也不是因為這幅畫。但是童少舟怕因為他壞了我看畫的心情,立刻笑著拉著我的手走開了。
我對童少舟說:你別聽那個人的,他啥也不懂瞎說的。你不要胡思亂想,以后有啥不舒服的事都可以告訴我。
童少舟握著我的手,我們像情侶一樣逛著,他說:好的,知道啦,小弟弟,哥哥就是吐槽一下而已。
他的手濕熱,他確實比我大兩歲。喊他哥哥也不吃虧。
他突然臉紅紅的對我小聲說:你要不是浩皇主人的話,我還真想追你。又可愛,又懂人。
我又驚又笑:還以為你喜歡唐歌那種的。為啥因為浩皇不敢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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