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說話,他打斷我:我是不合格的奴,惹你生氣了,我有錯,那你是合格的主人嗎?你遇到事就知道逃避,除了斷掉關系折磨我你還會什么?元旦的事,休學的事,我他媽在家兩個月你過問我一句嗎,主不是應該幫助奴嘛?你只會趕走我,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恨被人拋棄。
我不知道他會突然提起這個,倒給我整得無言以對。
我嗓子有點啞:沒有拋棄,只是放你起身了。
他冷笑:對,沒有拋棄,是玩完后踹了而已。我他媽就像一個被玩爛的玩具,你當然嫌我臟了,呵。高浩森干凈吧,你和他是不是很快活。
我有種危險的感覺,和他來到無人的江邊。他心里對我的恨太多了。
我說:高浩森現在不一樣了,他還為你說話。
聽到我這句話,秦子豪立刻不滿,甚至憤怒,露出他校霸的痞相:我他媽需要他說好話!林榕我告訴你,前天我是強吻了你,要是王雷不在,我他媽可能已經強上了你。老子種馬的名聲不是白得的。這里沒人,風景又好,你不是罵我沒用嘛,你猜我敢不敢再繼續?在江邊把主人給操了。
他笑著,終于對我露出了他曾經校霸的嘴臉,我最陌生的一面。他就是用這張臉玩弄了很多女生,揍了很多人。
這半年多我也不是白修煉的,畢竟高浩森這種老手都被我弄哭拿下了。
我直接靠近秦子豪的臉,我們臉中間只隔著一拳。我看著他危險的眼睛說:秦子豪,你覺得如果怕你我還會坐上你的車嗎?就像你說的那樣,你全身哪里我都了如指掌,包括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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