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按住我的手,強迫著我,吻得我窒息,雞巴頂住我的身體,完全像個報復(fù)的獸。沖動又魯莽,半年過去了,還是這樣。我很失望。
我也睡去,睡得很不踏實。醒來的時候秦子豪又不見了,頭盔也不見了。我有點窩火,怎么又跑去騎車了!等他滿頭汗拿著頭盔進門的時候我就怒視著他。他只盯著自己的頭盔沒有看到我。
他還沒坐下,我就開口:你是不是有病?就這幾分鐘的時候也要去飆車?想死嗎?
謝莎睡眼惺忪聽到我說話一下困意全無。
秦子豪虎軀一震,抬頭看著我,他的臉還有水滴下來,他像被批評的孩子,沒有表情地回復(fù):洗把臉,給頭盔也沖了一下。
我看著濕漉漉的頭盔,突然感到好尷尬。雷哥嘿嘿地笑著不看著我防止我過度尷尬。
秦子豪把頭盔擺在后排柜子上就坐下了。我悻悻地閉了嘴。媽的,我心里罵著自己,
下午,秦子豪還是無精打采,歷史課他睡著了,被歷史老頭子罰站。他也不反抗,乖乖站到我身后。行尸走肉一具。做什么事都沒有了興趣。
晚自習(xí),他隨便翻了翻書,然后就趴下都在睡覺。謝莎問他是不是病了,他也沒回復(fù)。有女生過來羞答答地對秦子豪說窗外有人找,他疲憊又不耐煩地抬頭,是幾個身材姣好面容清秀的女生,是高三的學(xué)姐來找他要微信。秦子豪懶得出去,又重重趴下睡覺。
放學(xué)鈴聲一響,他還在睡,我們東西都收好了雷哥才叫醒他,他一個起身,也沒搭理任何人就去后排拿了頭盔。想都不用想,他要來個深夜飆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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